非持续性鸽饲料推销员

渡/鸽饲料
原创,架空设定/oc/摸鱼
常年音乐剧

老年,并且困
等等,其实我是纯人类爱好者

请多指教!

这里有一个狭隘地区的古老故事要讲,它关于孩子、老人和横亘于他们之间隧道般的生命,以及在世间上空飞行的鸟。
它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第一个,孩子的降生伴随着鸟的生命的开始,但人类不总是鸟,只有少数人能在蹒跚学步中让鸟羽翼丰满,将鸟保留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其中还有大部分是早夭的孩子。他们都有着明亮而敏感的眼睛,或者睿智又锐利。他们宁可什么也不知道,或者纵使希望离他们远去,恰好窥得了世间的悲伤,这时鸟就像一种赠礼。在这世上衰老的人,伴随他们的生命,鸟的活力逐渐萎缩了,它们不会留下令人干呕的尸体,而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老家伙仅仅是可怜地老去的人类本身而已。
另一个,则是关于人(孩子)成长为鸟的,这个故事说,有一类人死后,他的骨骼会化为一具蜷缩的鸟骨骼,仿佛是一个人生命进程的一部分,而鸟则从他的灵魂上拍拍翅膀飞走了。这些人知道人不能永远是人,而可以是其他的事物,他们也十分乐意接受他们余下的生命会扑入一具不言不语的鸟躯,无论在生前还是死后。
由此,如果把两段不同的历程叠加起来,会发现老人可以是孩子,孩子也可以是老人。只有鸟永远是鸟,它的天空也永远是超越生死的那片天空。

一切要感谢椎的造物之手…!管风琴超爱!椎的构想我实名社保(咦本来准备激情repo的来着没想到先发了hhhh

spine_暗回车:

申请到了存有原图的手机  那就发发

p1 @非持续性鸽饲料推销员 渡的文字点图   能收到真是太好了

您过于美好 感谢您跟我互动(咦)

p2史前巨坑


发现自己只要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家钢琴家画成刘醒(??)【p3没有

荒原-骑手

一条伟大而古老的存在之链(Great Chain of Being)被打破了。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不再做与荒原同源的幻想的开脱,而是从最近处的现象出发,以智慧生命的视角探索它的生命活动,从该过程中插入性地了解剖析它,理解荒原,而不是在高位解释荒原,为其编织故事。
他们被称为「骑手」。
在书本上他们常被描述为高大骑马(领袖通常是骑青灰色与烟蓝色皮毛的)的身影,常披着精细裁制的修长披风,加上高立领好在夜里抵御严寒和展示纪律严明的风采。他们常用长柄摇铃作为传递讯号的工具,在骑手的故事里,摇铃清脆的响声是由一种三鸟共首、盘旋飞舞的生物代以发出的。驿站里,真正的骑手总会选择马黛茶。骑手有个关于智慧的传统,那就是他们会在出行前在眼睑上涂上马鞭草泡的水,象征着开阔思路,看得更远。

这是一次科学性的革新,你可以说这是荒原的科学——骑手的主要研究范围是荒原的规律与现象:历法/气象/特殊的运作规律/生物/化学/医药等等集群出现与迅速发展。但这也是荒原首次出现的文化意义上的一次运动。他们抛开了人赋予荒原的神话属性,独立并带着对立色彩地面对荒原。但这也是人类不得不站着对抗立场的开端,并与中立所属者周旋。
出于对荒原的理解,人了解荒原和荒原自身的生命活动相辅相成。骑手的一大功劳便是消解了大半荒原的古老而长远的,来自苍白曜日的[原始恐惧]的绝对影响。
人与荒原的关系不再是一方压迫一方顺从,两者之间的关系趋于平衡、和缓而完整,这个程度上,人类社会的发展赢得了有力的主动权。可以说,骑手引起了荒原的修缮和改变,制服、规范了一头巨兽。

在此之前荒原远没有密切的区域联系,而仅仅算作生存的附属品人文,不过是涣漶且易流失的散沙,在纷乱的生活空间下,片段丢失又被重新改写。这些近民的部分在时间中极不稳定,完全变成一种多重的、开放性的的东西。这种特性引起了实际的隔阂与矛盾。
古学者普遍持有观点:这里没有统一而带有与他们相同“人”的色彩的敌人,而是弥漫在空气与日光中的威胁便是荒原的实体,是人呼吸入的东西,也是人死后成为的东西,这符合[惯性]。人保持着自然泛神/灵(主要)论的潜在认同。
某种意义上,他们把荒原当做愚蠢低智的恶劣环境,在这种自大的骄傲下,却仍认人类作沙土一般卑劣,同时以智慧生命的身份继续编织存在之链。这可被认作具有某种宗教情结,或是一种经院哲学。

骑手文化的传播并对其产生了基础性影响的范围,大致是五分之四的西荒原。在少数“冷处理”了骑手的地方,例如高地,培养出了最早的一支先驱。
这主要得意于骑手的一种强烈的“协作”或“协助”情结,起初他们追随商队,为商队提供避免来自荒原危害的服务,直到后来学社的建立。遗留后世的骑手情结,更是加强了这片土地的认同。
这段时期,骑手只是像穿城而过的风,城市的学者会觉得这群跨在马背上整日奔波的人是粗野的,他们的知识不值一提,或是在承认他们的自然科学上贬低他们的文化,恶心高涨的骑手情节。
这是属于太阳意象的咒骂,同样的现象在下下个进程居民与学院派的隔阂上体现,那时它便成了更加危险的不屑一顾与揶揄。

骑手使荒原迎来第一个长久的胜利,在社会活动的渐进中,骑手的组织形式已经不被需要了,它顺利地彻底走入历史。



相当的不懂相关知识(缓缓下跪
非常感激得到指点,如果有的话

荒原-自然与人文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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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穹混沌一片,随着时间推移太阳逐渐升起,缓慢地变成血红色;而周遭的颜色则越来越苍白,看起来也愈加死板僵硬,仿佛是肮脏的颜料排排堆砌的平面。到了正午,太阳的轮廓会完全与周围割裂开来,温度将由闷热转为冷冽。
夜晚是干燥而寒冷彻骨的,月亮在漆黑的天幕下也白得可怖。没人会想在半夜赶路,因为一到夜晚所有火源都会被吞灭掉大部分的光与热,甚至不起作用,因此,先驱想要发明不灭的火焰。
日温差比较大。没有季节。人们划分日数确以太阳与月亮的升落为定,并以相同的份数划为年月。
冕日指全天白昼,持续数天。冕日是最危险的,太阳在这一天占有绝对地位,覆盖所有不封闭的空间,光亮而气温低,为太阳意象膨胀释放之时。
悼日则相反,是全天黑夜。悼日比冕日频繁,除了火依旧无法在室外有效使用外没什么大碍,反而它还相对更加安全,这时犬类几乎是蛰伏的。你能看到需要越过悼日前行的旅人为对付黑夜设计的高密集度的灯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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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昏黄和灰红的的荒漠,偶有巨石矗立;地势和缓,广袤无垠,仅在沿海有些连绵的小山。海岸边,红褐色的礁石高低不一,相貌千疮百孔。即使海水极为清澈,也无法掩盖它的粘稠和石油般的颜色,也许被捧起的海水就像水银那般流动,海床上扎煞着的深红色海藻同样也无法让人产生半点好感。海洋那半点贫瘠的资源对人们来说是极其有限的。
不管是内陆还是沿海的土壤都很贫瘠,供养不起蔷薇科的花朵,而多见的是沙漠玫瑰和郁金香,它们有着粗糙、蒙着灰光的卷硬叶。唯一娇柔的是鸢尾和野百合的花,密集地在或宽薄或呈针状的矮叶丛中擎起,它们完全有可能比叶从高很多而几乎在同一高度,也有可能匍匐在地面,由内而外朝向四面八方。球茎植物占了大半,除此之外也有大量品种的龙舌兰。

[古国与拜占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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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荒原,人们往往这么称呼,其实只是荒原的内陆,并没有什么类似国界上的特别规范。而它的另一个别称是古国,一个高贵的统称,古老残缺但至今仍被生机连结。
多是些小镇子,十几到几十户人家,为了物资骑马在各个地区间奔波即是常事。广大的西部,或是说大陆里部的居民区并没有规范严格的治理系统,靠着不稳定的邦联制维系,从政的人也需要到处跑的。但不得不说,西荒原的贸易十分发达。在这里,常见的(与荒原相关的)职业是猎人、驯师、占水师、术士(泛指)、匠贩(荒原中特指的一类人),而骑手时代已经过去,我们就不再提骑手这个职业了。不难想象最早骑手们从这里走出,在这里集会,酒肆为他们提供酒和马黛茶,再奔入荒原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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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建造于先驱,先驱时代戛然而止后的百年内是被废止的空城。整座城池的基架由先驱用语言制成,大部分基架都与先驱的技术有关,那些宽而长的宫廷式建筑、上面树立起的高大塔楼、有密门的地下室与人工湖,其他的比如说地下暗渠与非手工雕刻的围栏。在这方面,先驱的主要成就是建筑和设备制造,一些特殊的辅佐于先驱能力而设备。艺术方面来说,先驱的风格是粗犷而狂野的,透露着十足的浪漫与反抗,同时它却也遵从着荒原本身的原始色彩,繁杂细微的金属绕丝、雕刻工艺(常被用于柱子窗棂、马车的铭牌等等生活方面)被指控是学自高地的民族,也有人认为先驱中可能有来着高地的人。
靠海山丘上的城邦,以背信弃义建立的国度。即便是制度先进、衣食无忧,高筑的城墙能拦得住危险渗入城内,但无法阻挡风沙腐蚀着房屋与人心,包括他们的情感;拜占庭的工业水平足够支持当年先驱设想的大规模建设,只是如今无人懂得使用。拜占庭与外界相对隔绝,它的居民对此却也心安理得,浑浑噩噩,宁愿沉闷地活着直到死亡。

[狩驹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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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驹是荒原的独有产物,是居民除了犬、鸟、野牛、野兔和鱼之外最为熟悉的物种。它们体态似马,但更加高大,最大的种群会有两米之高。从体格来看,除了支持发达心肺的深广胸廓,狩驹是修长而瘦削的,绝非结构匀称的类型。它们的四肢扁平,后腿上明显少了充实的肌肉,骨量也较轻。虽然强度有所削减,但狩驹的速度在这片土地上首屈一指。
狩驹没有飘扬的鬃毛,取而代之的是脖颈上突出的脊椎骨;毛质短而生硬,远看也许就像石膏体上牵扯着一层薄薄的皮囊。关于毛色,常见的是黑—灰、烟蓝—白,毛色相对鲜亮的会被视为劣等。红狩驹的毛发像正红上附着灰的色调,常以故事中恐怖的象征身份出现。
狩驹的烈性与神经质仅次于同一片土地上的狗,无需人类驯养它本身就是深藏不露的猎手。在贫瘠之地,它们与大批的野兔共享相同的食物,若有野兔耽误了狩驹填饱饥饿的肚子,它们通常会勃然大怒,不由分说地跨开前蹄踏翻那只倒霉的兔子。另外,部分狩驹拥有短短的尖牙,不排除它们偶尔食腐食的情况。
被驯化的狩驹即使已柔和很多,它也不会甘愿俯首称臣,人与狩驹的关系永远不是主仆,或是朋友,而更像是某种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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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人们通常这样称呼它,不过说起来也只是大型的烈狗,其实并无特别,但它们是比狩驹还要古老的一族。犬类的样貌单一,长吻宽颊,额头宽平,椭圆而非三角状的耳朵,浅色的眼睛很大,单从面部来看,稍有一些狐的特质。但仅仅是头部,犬的身型短小而粗壮,毛发紧实,色系较多,强壮的领袖往往是毛色棕灰带红的个体。
既然提到了领袖,不难猜到犬是群居动物。犬群的机动性极强,捕猎能力远超该片土地的任何一种生物。它们常在高地上聚集,背对夜晚的黑海,嗥叫像是囫囵卷在一起的风暴。

荒原-运作

[所谓秩序]
要说的是,这里一切都是变化着的,秩序只是人们对一切旧物的总称,一条为人踏足的路。所有力量都在一定范围内流动、协调着。这给了人们修改它的机会,同时也是沙尘重新席卷的隐患。
在人类定居的历史里,他们的认知在那一地区长年累月的缓慢沉淀,完善、丰富,聚合在一起发生了作用,逐渐体系化,即是一般而言的文明。人们活跃了荒芜,意志填写了外界本身逻辑的缺失。
当然它不是亘古不变的,所有规范力量都在一定范围内波动着,也就是说它始终会因这个地区的任何一个人做的任何一件事而微微改变,人们参与的每一刻时间秩序都在协调它本身。
(写的不好本来不想发的…
(删了一点差不多会意一下吧(ry

[太阳意象]
·无休无止的阐释欲/拆解
·分散断裂
·泛滥,多产的
·污染,而非邪恶
·恐惧
·空洞
·重叠
·模糊
·渗透性的,成长的

[惯性]
一小部分糟糕的决定论的显现。它意味着,从一位名字不被知晓的居民,到一个时代的大事件,它所蕴含的情绪是会传染的。一开始,惯性的传染是一个惊恐或绝望的眼神,人是它的载体;待到语言被百万张口说,被百万只手写,它的传播途径更多样了,而且超越了人的寿命与地理的相隔。
一般来说,惯性的影响分化为惰性与活跃两种对立的表现,活跃到头则是狂热的扭曲,地域性感染便是劣性死亡事件向着这个方向扩大的结果。
惯性是太阳意象得以作用的基础,远古恐惧时代,它把所有人的蒙昧的感情和成一锅稀粥,而人已拥有可无尽发觉的自主权的现在,它制造了混乱与鲜活的恐慌。

[地域性感染]
只有人类定居的地区,秩序才能得到稳固与保持;若要消灭秩序需做到,使它完全缺失构建它的基础和维持它的成分,清除一切意识体与相关物件即可让它还原为原始状态。
地域性感染在荒原中这种现象完全出于非自然原因,它的本质是秩序的崩坏。当毁灭性的事件发生,如瘟疫、天灾,或是人为惨案,使这一地区生灵涂炭,他们死前的绝望、仇恨、悲伤就如诅咒一般会在这片业已殆灭的土地深深扎根,卷入每一道气流和水中。
这种精神力量能够感染秩序,使其分崩离析,甚至是混乱、扭曲。这意味着,受感染的地区完全有可能会出现违背常理的现象,扭曲的意志也会侵入任何一位幸存者或新的入侵者体内,导致精神失常,死亡事件也屡见不鲜。失序的目的可能是要求这一地区所剩余的尚且鲜活的生命,和灾祸中死去的亡灵一样陷入永恒的死亡,融进难以平息的怒火,以确保此地已死气沉沉。
其他地区的居民会时刻提防进入危险的感染地区,靠得太近也会产生幻觉或不良生理反应。好在失序地区并非无法铲除,时间会消磨它的强度,最终莽莽沙尘中只留下一片废墟。

*不排除感染中某些情绪强烈的生命力会(被迫地)进行了转移而改变其它事物。

四舍五入是个安利(?
国内应该没出版过叶芝戏剧,不过发现这个叶芝文集卷一收录了四部(附赠艾略特评论一篇,没记错的话,凯尔特的薄暮是题给艾略特的)非常惊喜,以前从没找到过,看到过英文版死贵的还下架了 (:з っ )っ
卷一的诗集是全的,不过译者比较杂施蛰存袁可嘉余洁莉王佐良查良铮及王家新老师本人等等都有,仅做参考吧(x
卷二是叶芝自传/日记/回忆录。能看到非常敏感非常细腻的芝。自传开头就是和爸爸吵架,话说回来叶芝的脾气应该不是温柔的类型hhhhh日记里不满意戏剧演员还说如果一个人不打算生气到头,就不要生气hhhh
卷三是书信(超多和爸爸、毛特的)/随笔/文论,文论是叶芝《幻象:生命的阐释》的一部分,神秘学味的jpg,八卦一句,叶芝曾领导过金色黎明一段时间,后来他有自己的神秘学学社,没记错的话叫晨星(台译黎明之星hhhh),国内有出版好几个版本的全书。
可以说这套非常有价值了,是个了解芝的大好机会,戏剧包括剧院工作在叶芝的生活中有很大占比,而与茅德的关系决不仅仅是当你老了和他希冀天国的锦缎,卷二也能看出当时爱尔兰国|家、民|族、社|会之间的种种矛盾与难以冲破的来自内里的束缚。乔伊斯、萧伯纳、老王(对了日记里有暗中批评老王用词无谓的花哨hhhh)等等都离开了,即使遭遇1916年的失败与迷茫,叶芝的抉择是留下来。
叶芝的作品有很多触及衰老这个主题,晚年芝的人格魅力就如同他这个时期的照片的气质,非常的——x

最后的,这套书是1996年出版的(有年头的装裱风格嘻嘻嘻我喜,还是线装的),应该没出版多少批次,所以现在能买到都是一两百的高价书,我一年前买的三本还是一百二大约三倍原价,现在这个价就买不到了 (:з っ )っ
朋友们买一本少一本啊!买到就是赚到了!(x

荒原-他话(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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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愿意相信,一切生命始于风中,风就是那个万物之序。因为地面是贫瘠的,滋养着无人看管的混乱,一天更甚一天。它的造主的手与心,早被他自造的罪恶焚为灰烬,他的功业只余下莽莽的沙尘铺向四方。因那工作还未完成,尚不清晰,这个残缺品矛盾而相悖。
只有风有着灵活的属性,在天地之间的被动地生成,却不属于任何一物。风是旅人,孕育出的应是和它身份相同的族群,人便认为他们就是风的子嗣。
最早的人像风一样有着相同的本性,即创造和可塑的能力,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一点。后来,艰苦的生存重担使他们轻盈如风的身躯因沉重而结为实体,沙尘侵蚀进他们几近透明的白皮肤,为了躲避太阳之红,他们的虹膜变为深色;是时间,雕刻出了最能适应荒原的那副面孔。他们中的大多数丧失了最珍贵的礼物——与荒原之间的差别,最可怕的是,他们的血液也被同化成太阳一般的红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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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认风为白天的父,月亮为夜晚的母;在白天风与太阳搏斗,在夜晚月亮给予人们庇护。
*冕日和悼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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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是那最为原始的状态,它并非如通常所想那样是平衡协调的,而是薄凉和有着同为尘土的趋向,荒莽且有强大的腐蚀(同化)力,也就是荒原所指的[太阳意象],但它却不是暴力的,它的腐蚀相当平和,甚至,这可以被看作与衰老相似。
我们何曾说过,化为干土一捧铺陈在那荒地上,即使了无意识,是没有生命的呢?

而海,则是彻底的静止,它代表尘封——荒原的谵妄在这里止步,它是死亡,厚重得胶着。当太阳进入夜晚的沉睡,夜被认为是海蔓延出来笼罩在了天幕上。
荒原的人们从小就被教导着海的死亡,因而失去了永恒的生命的可能。月亮就像一位守墓人,也是站在太阳背后不住流泪,最终只能守住生命的骸骨的那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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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对荒原的改造与反抗,似乎在胜利中散发着腐败的气息,到最后,一切辉煌都成了斑驳的,用以回忆的东西。人们的反抗可能助长了与他们共生的荒原,但最让人们担心的是这样一个猜测——人们搏斗荒原,却一直停留在原点,而荒原还是同一个荒原,它恒常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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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里的神话,荒原的一切怪相都是重叠在荒原上的另一面落下来的阴影,太阳在天空划过的弧形经过那里,遮蔽了它散发出的红光,于是正午时分的天幕就变得苍白黯淡,作恶的阴影就得以显现,故怪相多在正午至傍晚发生。天上的世界是不可见不可知的,但就在天空上方的几百万米处,与云层交叠。可以将那里称作王庭,同时也是无尽的虚空。(As above,so be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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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还很年轻,是尚未成熟完善、不稳定的领域,它有无穷的可能性。(为了解释荒原的[秩序],我在此举个栗子,出于[太阳意象]的加强,终会有人(我们可以怀疑那是当代的学院派)用[元语言]阐释尽王庭的运作模式,覆盖掉原本人文意味的神话色彩,而这时,正是王庭成熟稳定,固化为秩序的一部分的时刻,它便必定会以外于人类的一切的一部分的身份,与人类为敌。)

大概存一下)后面的概念下个档再说吧。
呃大概打点tag…?

嗯你谁(突然发图(一翻相册找不到能看的

旅人,穷困并非是身无片缕,而是挂在木头杆子上的一蓑破衣。而今你要走,我便继续我在土地上的腐烂,直到我血肉蒸发,布缕化作你脚下的沙粒,我将重得我的财富。

荒原-先驱语言

先驱语言作为可外化发挥作用的技术工具,最为闻名的造物是整座拜占庭。而鲜为人知的,作为语言,它的确构成了先驱进行精神交流的系统。它是一套自洽的符号,但仍只是一种转译。与人类语言不同的是,它包含着作为象征、需要肢体运动的架势,若接触过它们,便可以察觉到,先驱未必有着正常生命的形态。
由以上可粗略地了解到,先驱语言在精神和实际运作上分化了。
语言的存在从开始的一刻到先驱倒下,也并不能算短时间内的发展完善,因为,它是“一直被说的”,并且,“一直被同一个意识体使用”。这意味着,数位先驱的意识化为了一个。
而在建立拜占庭前,先驱确是独立的个体,在物理上,即使在拜占庭后,先驱们仍是独立活动的。我们说,先驱尚没有能力统治时间,但他们的确可以强制使用[语言]改变常理,来支持在同一短暂时间的重叠意识,即,各个实体做出不同的思想与活动,包括行使语言。但这些确是由同一个意识下达的,先驱的实体只是派出机构、意识的多方位投影。

另一方面,语言是一项高危[技术],Incarico将其概括为创造概念的程序。对于任何临时效用而言,捏造总比改变来的快。
语言是无词无句的,(相反如咒语,但在这个世界不存在);而是相对于一个完整的过程——有建造与运行两个部分,其中的脉络,机制、模式,都要靠这种语言来编织。
其实质很简单:建立暂时的崭新的局部秩序覆盖与原有秩序之上,使想象通过,发生实际作用。通常,这个想象对象是个实物。全程以意识强压逼迫进行。这样的状态只在特定范围内存在(亚存在),范围是双重的,内在与外在,即使用者本身的思想与现实中的那部分空间与时间。且语言的存在与使用在同一刻生效,所以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别人,别人也无法利用。

PS:
*语言的全过程都在意识里发生。
*语言的适用范围就是使用前提,即操作对象必须实际存在,且必须有刻意而为的、确定的指向性,不能是任意一个。
*需要对所想之物的原理足够清晰,原理具有秩序的属性,这样才能保证构造不会出现差错。
*构造中最难的是如何调和现实和意识之间的界线。需要在意识里复制操作对象,然后带入想象,因为它不会与运行它的机器在实际中匹配就位。
*动力来自精力的转换,效率取决与技术的熟练度(精确度、协调度等等)。
*自我保护是算在运行过程中的。任何程度的偏差、不符、延迟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